全新開始

兩年前某個夜晚,臨危受命寫文,要半小時內寫完,就這樣,我胡裡胡塗開始了寫稿生涯,一寫便是兩年。寫著寫著,生活也起了一些變化。夜訓了,變胖了,寫了半本書,最後銷情不是非常理想,但總算完了小時候的心願。
這段期內,除了寫稿,我也嘗試過不同種類的工作,例如做一些財經研究、新媒體研究、製作網上節目、參與網上節目、策劃互聯網推廣、統籌Web2.0開發項目、林林總總同步進行什麼都試。我的工作背景有點Tech,我也喜歡新東西,也許是這個原因,我的工作總跟互聯網有關係。
黎老闆說,專注才是成功之母,曾幾何時,我也自以為可以同時處理不同的工作,其實prejudice being a basic human commodity,人總以為自己有能力討好全世界,於是rather than achieve everything,we ended up achieve nothing。最近開始,思哲慢慢減少寫報紙稿,維持每周一篇。接下來,我會更專注在新媒體的工作上努力!

給新媒體人的小小建議

昨夜,思哲參加了一個關於科技就業的研討會,除了害怕有朝一日成為雙失之外,當晚的主題「電訊 x 新媒體」也是一個吸引我入場觀摩的主要原因,畢竟這兩個範疇,算是工作上有所涉獵的。雖然,研討會的主要對象,還是希望了解或投身新媒體這個行業的年青人。
當晚的三位講者,其中有兩位來自電訊營運商,另外一位來自SI(System Integrator)。他們認為,基於數碼匯流下,新媒體行業才應運而生。不管是舊媒體、舊電訊、舊服務、舊產品也好,踏入互聯網才是王道的今天,舊事物借助網絡的威力,逐潮以新面目示人。最要緊是,產品的周期亦因此而縮短,因而身負舊知識舊技術的人,在機會湧現的同時,肯定亦感受到時代交替帶來的壓力。
某講者比喻,新舊媒體的交替,就像有列火車忽然加速向前。時代正在轉變,商業模式在變,就連企業管治的方針,也在求變。此時此刻,作為一介普通舊媒體、舊電訊的從業員,尤其年青人,面對時代巨變,應該如何自處呢?
整個研討會,思哲覺得最精警一句莫過於來自電盈的講者:「永遠抱住Doable的心態!」這句話可圈可點,並非因為電盈本身推出了許多吃力不討好的新產品,而是其建議用途───如何應對老闆前瞻的要求,頓使台下許多參與者發出會心微笑。後來於發問環節,果有參加者詢問電訊商的新媒體業務的營利能力及經營困難,這是可以理解的。
於我個人而言,新舊媒體交替之下,最要緊是持續學習,也不一定需要報讀什麼進修課程,多上網自學已經足夠。自學則講究時間管理,多反問自己,時間是否都用在合適的地方去;將學習目標分拆成細小的工作清單,逐個擊破。心態上,應把時間看待成金錢一樣要緊的資產去管理和投資,久而久之,時間管理就能有所改善了。
《2008年6月13日刊於蘋果日報》

Martin Varsavsky:紐約時報只帶來200名訪客

作為一個既寫專欄,又寫博客的人,我會把報紙文章會張貼於博客,然而在讀者的眼中,報紙文章和博客文章之間可是天壤之別。
讀者對報紙文章的期許和要求特別高,我其實是理解的,事實上它們的影響力也各有不同。就我自己觀察,博客讀者比較主動,他們會留言、電郵甚至撰文回覆;報紙讀者則較被動,他們一般會回應那些非常貼身的文章。
碰巧,這兩天洋朋友阿Tom,也在博客中撰文寫道:「我的博客為我帶來大量traffic,反而替兩份大報撰寫的文章,卻不曾出現在Google搜尋前100位置,更何況,大部分人只會留意Google前20個搜尋結果。」阿Tom曾經替New York Times和IHT兩份報紙撰寫專欄文章,可是當他在Google鍵入自己的名字,找到的都是他的博客文章,其中只有四個超連結是他的報紙文章,實在也少得可憐。
阿Tom希望舊媒體正視Google的重要性,畢竟眼前的互聯網廣告還是流量決定收入的模式。另一方面,FON的創辦人Martin Varsavsky最近亦撰文寫道,即使被譽為可能是世界上最佳報紙的New York Times,在星期日的財經頭版,刊登了關於FON長篇故事和一張大照片,結果也不過是替FON的網站額外帶來了200名訪客而已。
事實上,若站在營銷和宣傳的角度而言,舊媒體的功用也毋庸置疑,例如他們能帶來很好的銷售成績,也可以有效地建立品牌的形象。可是,這些影響力硬是不能伸展到互聯網上去,然而影響年青一輩最深的往往是網上媒體及其他新媒體,而且影響力只會與日俱增,換句話說,新舊媒體的整合未來將會愈來愈普及。
《2008年6月4日刊於蘋果日報》